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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妖的传说

· 阅读需 2 分钟

我曾经听过一个关于海妖的传说。

如果喝下了美人鱼的眼泪,夜里,就能在梦境中和海妖相会。

海妖有着神奇的魔力,见过她的男人,都无可救药地爱上她,并沉溺在其温柔的怀抱中,不愿醒来,最后溺死在梦中。

所有尝过眼泪的人,没人再醒来,无一例外。

我根本不敢尝上哪怕一口,尽管我也想窥探哪怕一丝海妖的美貌,为此我整宿整宿抓心挠肝。

但是,世上有那么多人类,那么多……我怎能认定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例外呢?我认为,自己和其他男人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
我幻想着,也许有一天,当我真的见过那些喝下人鱼眼泪的人,在第二天清晨苏醒过来,我会开始打破自己的幻想,认为那是一种可能……我会分析自己和那些意志强大的人之间,是否存在某些共性,是否我也能具备体验那神奇经历的资格……

不过,更有可能发生的是,当那一天真的来到,我会好奇他们眼中海妖的模样,感慨他们的强大,敬仰他们的意志。唯独,不贪恋任何眼泪。

可是从没有在梦里和海妖缠绵过的我,却缔造出了这个不存在的传说。

我以为自己没有喝过那眼泪的。

不要打断我

· 阅读需 3 分钟

想到小时候的一堂英语课,老师下达了“单词写完就交上来”的指令,于是我在写完之后第一时间就满相信欢喜地走向讲台。“老师,我写完了”,我说。

但是,老师在和其他同学沟通,全然忽视了我。我以为老师没有听到,于是复述了一遍。

“不要打断我!”

回应我的却是突然地震怒。

随后,老师肃静了全班同学,并批判了我的行为,给少年的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伤害。(毕竟我执行的指令跑起来了,没有出任何BUG)

尽管我如今仍然记恨她(她曾经偷走了我望远镜,我想我再也要不回来了),但是我越来越理解那天她的做法。如果她用温柔的方式回应我,大概我今天不会有强烈的记忆吧。

静静地听完别人的表述,再以此做出回应,这是一种平等地尊重。

只有我们发自心底里认为对方和自己是同等重要的人,才会期待对方听完自己的观点,并捍卫对方说话的权力。

要是人们都总是打断别人,那交流就会变成演讲,如果用这种方式频繁地伤害他人,那么语言最后会成为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
· 阅读需 2 分钟

我听说日本人很轴 1 ,他们在等红绿灯时,即便没有任何车辆往来,他们也不会在红灯时通行,而是等绿灯亮起才穿过马路。

我还听说尼采在童年时,有一天下午,快要放学的时候,天空下起了暴雨,其他孩子都急忙跑回家,尼采却平静地走回了家。到家后,母亲因他浑身湿透而责备他,尼采却非常平静、严肃地回答:“学校的规章制度写着,放学离开学校时,学生必须举止端庄、举止得体,不能在街上奔跑。” 2

这种守规矩的人反抗起来最狠了。

如今我们都知道他后来的故事了,他甚至杀掉了上帝

顺带一提,我也喜欢在没有车流的红灯前,等绿灯亮后再通行。

2026年6月20日


Footnotes

  1. 偶然间看到的,我很讨厌这种胡说八道,用一个宽泛的群体和一个无法被量化的形容词组合在一起,这种话无法提供任何有效信息。

  2. 这个故事出自尼采的妹妹伊丽莎白·福尔斯特-尼采(Elisabeth Förster-Nietzsche) 为尼采撰写的传记 《弗里德里希·尼采的一生》 (Das Leben Friedrich Nietzsches),其真实性有待考究。

衣着得体

· 阅读需 8 分钟

我是个外出到任何地方,都习惯衣着得体的人。

我感到今天这个时代的人,很少有人会真切地理解这样做的意图,但是我会强烈推荐每个人去尝试这样做。

首先,我认为对于人类为什么要穿衣服这件事,可以大致总结成两个原因:健康、文化符号

校车

· 阅读需 2 分钟

今天出门的时候看到了校车。

每每看到这些年轻人,我就暗暗把他们作为我的潜在竞争者。我也有过17岁,我知道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身上蕴含着怎样的潜力。

但是,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干嘛。不过从他们带着无限好奇窥探车外世界的眼神中,我确实也看不到喜悦。

最令我咋舌的是,车厢里密密麻麻全是人,我甚至看不到塞进一头母猪的可能。

要知道,如果农场运送一车的猪,效率也不可能这么高。因为猪不会自己找位置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,但人会。

我莫名想到了人们被送往 奥斯维辛集中营[^1] 的画面。电影里火车上的人和我今天看到的学生们,他们的眼神竟出奇的像。

笑死我了。

人类真是荒诞的生物。

2026年5月29日

域名抢注

· 阅读需 3 分钟

最近知名钢琴家Animenz的 个人官方网站 [^1] 出了些问题。

其实这个网站大约两周前我就无法正常登入了,最初我还以为是升级规模导致的“短暂离线”之类的事情,但是在两天前,当我再次登入时,它已经变成了下面的样子:

规划先于行动

· 阅读需 5 分钟

混音

很久之前,在我刚接触到“混音”这个概念的时候,我对此一头雾水,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

于是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名词“EQ [^1]”、“Compressor [^2]”、“Limiter [^3]”……然后像炖火锅一样,把这些工具当作食材,一股脑加进我的DAW [^4] 里。

不出意外,我的音乐成品听起来就像派大星舔过的马桶塞子一样。

在我后面的学习下,我开始了解到一些“正确的”工作流程,譬如:

  • Limiter放在最后汇总的通道,保证输出档案不爆音。

  • 先用第一个Compressor控制音头,再用第二个Compressor控制动态。

  • 先做“修复式”EQ,再做“塑型式”EQ。

  • 灵活用Bus [^5] 通道分组,前期保持大多数推子的电平在0DB。

  • 混音前先做Gain Staging [^6]。 (好吧我故意把最该先做的放最后说,应该也没有人会参考这篇文章学习混音吧?)

  • ……

我讨厌?我喜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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讨厌

很多人其实并不是真的讨厌学习,而是讨厌学习的状态

譬如:

  • 没有空调燥热的教室,周边同学不注意卫生的习惯和空气中略微发臭的气息。

  • 被强制规定每天只能睡6个小时,超多人一间宿舍带来糟糕的睡眠。

  • 为人师表却不尊重学生,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和学生对话。

  • 没有劳逸结合,只有一眼望不到头如山一样的知识海洋,人此时被降格为学习的奴隶。

  • 不确定的未来,更不知道学了有什么用,老师也不解释这些知识的底层逻辑

  • (甚至仅仅是因为不能随时上厕所,或者教室的灯光色温过低)

这些令人厌恶的部分,恰恰唯独和学习本身没有关系。